牧月歌带着一个兽夫一个小弟,气势汹汹踏入那条小巷。
小巷狭窄昏暗,地上积了一层厚重的灰没有清理,还散落着不少垃圾和干涸的纸巾。
她穿着重溟买的小白鞋,刚踏入这里,就蒙上了层灰。
巷子深处,有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叉腰站在人群外,指挥自己的兽夫们痛打龙吱吱小弟。
她肩膀平直,一头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拢在脑后。
几缕不安分的碎发散落额前,被她随意撩开,动作看起来相当不羁。
即使牧月歌和她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目光像淬火般的灼热。
那份毫不掩饰的愠怒和张扬,仿佛能感染周遭全部的空气。
乍一看,牧月歌竟然对这张脸很有好感……
“快说!你们该不会真的想为了个废物得罪我吧?你们这种流放污染区的垃圾,不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尖锐的声音持续传来。
刚刚牧月歌心里那点好感,消失得彻彻底底。
啧啧啧,活该被原主抢兽夫!
“不儿,那人谁啊?”她继续用胳膊肘戳了戳重溟的腰。
男人不动声色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禁锢住她的胳膊后,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