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古村长面色一黑。
“要不是陆家,我们古槐村别说能有十个人能进工坊, 就是这大半个月建房子的活计都没有。
一个个全得天不亮就去码头上抢活计。
做人,得有良心,记恩情。
就这半个月赚的,省着点花,已经够好几月嚼用,至于陆家招的人……”
他说到这,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转,“陆东家方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招人是根据这些日的表现来定的。
没被选上的人,你们该好好想想,为什么旁人能选上,而自己却没被选上,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好?
而不是被这些端碗吃肉还骂娘的人给带偏了!”
不少古槐村人听得这话,脸色都有些臊红。
郑大业等人则是小声和陆同河兄妹商量,要不他们分一些岗位出去,毕竟,他们来这里帮忙建工坊,并不是为了要这个活计,甚至,若不是陆家坚持,他们都不愿收工钱。
现在,更不愿意让陆家为了他们难做。
“外伯公莫急,同河自有安排。”陆同河朝郑大业等人安抚笑了笑。
随即,一脸正色看向各个食桌,“不瞒诸位,我们和郑家村人不说相处数十年,单说这一路从沙州逃难五千里到安州,一起历经无数次生死,是可以相互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
我们虽不是亲人,却完全胜似亲人。
人心本就是偏长的。
我想,今日即便是换了诸位,也会跟我们一样,做同样的选择。
甚至,会比我们更甚,先将所有亲人全安排进去,再考虑其他人。
诸位觉得,是与不是?”
一众古槐村人听声,不由有些恍然。
难怪这些外村人明明隔得远,可每日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而且一到地盘上,全是拼了命的干,只中午吃饭的时候会歇一歇。
原来,竟是有这一层关系在!
这亲人和村人,谁亲谁疏,傻子都分得清,更何况,陆家来古槐村落户还不过短短的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