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特意将“引天雷”三字重重一点,严邵庆顿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嘉靖架起来了啊。
严邵庆心中微微一怔,不禁暗自嘀咕:圣上是这么理解我这句话,这是真要我把这话坐实?
但嘉靖都这么说了,引天雷也不是不可以做到,不就在他们面前做一个科学实验嘛!
虽从未亲手试过,但那么多穿越先辈着的经验摆在那,也告诉我明明白白的,总不至于偏偏就我失败吧?
严邵庆当即郑重躬身,朗声道:“陛下,微臣确有办法引天雷,更能以此法洗练万寿宫殿身。待宫殿重建完毕,非但万寿宫,就连三大殿,乃至紫禁城内所有宫阙,臣皆可施以雷炼之法,使其再不惧火焚之灾!”
既然被逼到这一步,不如就把话说满、把戏做足!要么不装,要装,就得装个大的,不然都对不起穿越者这个身份!
“此话当真!”
嘉靖眼中骤亮,原本只当是这严家小子讨好之言,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真敢应承!
玉熙宫内,除嘉靖外,几乎无人相信。
众臣皆以为严邵庆不过是为逞一时之能,夸大其词,意图拖延时日,真到那时又该如何收场?这般欺君,可是杀头的大罪!
日后难免落个欺君之罪,就连严嵩也暗自捏一把汗,觉得这小孙子说话太过,讨好圣上岂能这般不计后果?万一玩脱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唯有徐阶眼皮微跳,自打见过这小子以来,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做事常常出乎意料。
徐阶素来敏锐,观严邵庆神色从容、语出坚定,不似信口开河之徒,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警惕。
于是上前一步,肃容问道:“严虞衡,自古天雷击殿之事时有发生,虽与天子德行无干,但从未有人敢夸口能以人力引雷,更别说还能保宫殿无损!你此言……可经得起验证?”
严邵庆只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回道:
“徐阁老所虑极是。今日季节不对,亦无准备,自然不可行。待万寿宫由雷礼、徐杲二位大师重建完毕,不分春夏秋冬,但遇雷云天气,下官必当场为陛下与诸位引天雷——炼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