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加速推进。”他下令,“收割者会适应,我们必须在他们调整战术前完成任务。”
突击队开始以战斗队形快速移动。陆战队员在前,用“奇美拉”步枪清扫路径;纳米尖兵狙击手在侧翼高点,用“执政官-光矛”点杀任何试图迂回的目标;加鲁斯居中指挥,同时用他的定制步枪提供精确火力支援。
他们穿过广场,进入工厂区。这里的景象更加地狱。
生产线仍在运行。传送带上不是零件,是活着或者死了的巴塔瑞人。他们被机械臂固定,注射纳米机械,右臂被切除,替换成由其他尸体拼接成的畸形手炮。整个过程完全自动化,每分钟就有三个新的食人魔“诞生”。
一些生产线上的巴塔瑞人还清醒着。加鲁斯看到一个女性巴塔瑞——从破碎的衣物碎片判断——转动她还能动的头部,四只眼睛望向突击队。她的嘴巴张开,但声带已经被改造,只能发出无声的哀求。
然后,机械臂将一具尸骸的手臂强行连接到她的右肩。金属探针刺入神经,强制建立连接。女性巴塔瑞全身痉挛,眼睛瞪大到极限,然后逐渐失去神采,变成和其他食人魔一样的空洞。
“摧毁生产线。”加鲁斯的声音冰冷如太空深渊,“一个不留。”
陆战队员没有犹豫。等离子弹射向传送带的动力节点,射向机械臂的控制中心,射向储存纳米机械的容器。爆炸和电火花在厂房内闪烁,传送带停转,机械臂瘫软,那些还未完全转化的巴塔瑞人从固定架上滑落——有些人还活着,但已经没救了,他们的身体被改造到无法逆转的程度。
“和他们一个痛快吧。”加鲁斯下令。
这是战争中必要的残酷。陆战队员们精确瞄准那些仍在抽搐的巴塔瑞人的头部,单发等离子弹,瞬间结束痛苦。没有折磨,没有拖延,只有高效的终结。
他们穿过三个这样的厂房,摧毁了七条生产线,终结了至少两百个半转化的巴塔瑞人。数字冰冷,但加鲁斯知道,这是战争中最人道的选择。
终于,他们抵达了中央反应堆所在的主建筑。
这是一座巨大的穹顶结构,原本是巴塔瑞轨道造船厂的能源中心。现在,穹顶表面被收割者触须完全覆盖,触须的脉动与反应堆的轰鸣同步,仿佛整座建筑是一个活着的巨型心脏。
而守卫这里的,不再是基础的食人魔。
“检测到高能量反应。”EVA警告,“多个信号,与已知收割者单位‘掠夺者’匹配。建议:切换穿甲弹药。”
加鲁斯切换“奇美拉”的供弹模式。从质量效应供弹的标准模式,切换到特种弹仓。弹仓内是预制的实体弹药——基于C-14“刺钉”步枪的U-238贫铀穿甲弹改进型,弹芯涂有反动能屏障涂层。
他打了个手势,突击队分散,占据掩体。
然后,它们出现了。
从穹顶建筑的阴影中走出十个身影。它们比食人魔更高大,更完整,保留了更多突锐人的特征——细长的头部,坚毅的下颌线条,甚至还能看出曾经穿着的护甲碎片。但它们的皮肤同样被金属组织取代,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手中握着改造过的突锐突击步枪。
掠夺者。收割者地面部队中的中级指挥单位,拥有护盾和战术意识。
其中一个掠夺者抬起手臂,做了个手势。其他九个立刻分散,形成战术队形——三个向前推进提供火力压制,四个向两侧迂回,三个留在后方提供支援。同时,它们体表亮起淡蓝色的光芒:个人动能屏障激活了。
“战术协同。”加鲁斯在通讯频道说,“但不够。A组,对付左侧迂回组。B组,右侧。C组随我压制正面。狙击手,优先击杀后方支援单位。”
“收到。”
战斗再次开始,但这次有所不同。
正面推进的三个掠夺者同时开火。它们使用的是改造过的质量效应弹药。子弹击中突击队的掩体,在金属表面打出深深的凹痕,但无法穿透CMC装甲自带的护盾。
加鲁斯还击。他瞄准一个掠夺者的胸口,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