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过来,还有初四也请过来。”
很快,昏迷的初五被抬进厅堂,初四也被白子墨“护送”进来。
初四一进来,就焦急地看向南宫君泽,见主子无恙才稍稍安心,但看到桌上的药瓶又绷紧了脸。
殷素素没理会初四,仔细查看了初五后颈的刺青。
又拿起那瓶“百灵丹”看了看,忽然问初四:
“你们出发前,可曾集体沐浴更衣,或领取过统一的新装备?”
初四被问得一愣,努力回想:
“出发前时间紧迫……并未集体沐浴。
但王爷遇险后,我们弟兄为尽快出动,确实补充了一批干粮衣物……
好像也有几件新衣。”
“哪几个人领了新里衣?”
殷素素追问。
初四脸色微变,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地上昏迷的初五:
“初五……
他当时说,自己的里衣在任务中撕破了,领了一件新的!
夫人您是怀疑……”
“不是怀疑,是几乎肯定了。”
殷素素冷笑。
“虫卵藏在衣缝,刺青是内部控制或联络的标记。
对方的手段,细致入微,防不胜防。”
她话锋一转,突然盯着初四。
“你身上这件里衣,是新的还是旧的?”
初四头皮一炸,下意识后退半步:
“属下这件是旧的!”
他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紧张。”
殷素素语气平淡。
“只是例行问询,白岩,带初四下去,换一身我们准备的干净衣物,他原来的所有物品,包括这件‘旧里衣’,仔细检查。”
初四松了口气,又觉得憋屈无比,只能闷声道:
“是……”跟着白岩下去了。
殷素素这才对南宫君泽道:
“我会用‘金针探穴’结合‘醒神香’,试试能不能把初五弄醒片刻。
时间不多,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点口供。”
南宫君泽点头后,殷素素立刻取出金针和药香。
厅内众人屏息凝神。
白子述害怕又好奇地,躲在南宫君泽身后探头看。
白子琛则小声嘀咕:
“哇,金针探穴哎……我要是能学会该多好!”
南宫君泽,全神贯注地盯着殷素素的动作,心中波澜起伏。
就在殷素素的金针,即将刺入初五穴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