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昂着头,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往中院贾家走去。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嘴里嘟囔着:“哼,有些人就是盼着我不回来,好占我家便宜!”
贾张氏也没理她,继续往前走,一脚踹开了贾家的门。贾东旭正在屋里喝酒,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你咋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这个家都被你败光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在里面受了多少罪,你倒好,在家喝酒享福!棒梗呢?我孙子呢?”
一提棒梗,贾东旭的脸瞬间垮了,低着头不说话。
“棒梗呢?你倒是说啊!”贾张氏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
“棒梗……棒梗在少管所……”贾东旭的声音像蚊子哼。
“啥?”贾张氏猛地松开手,眼睛瞪得溜圆,“你说啥?我孙子咋会在少管所?你对他做啥了?”
“他……他偷了许大茂的钱,被抓了……”贾东旭不敢看她。
“许大茂那个杀千刀的!”贾张氏尖叫起来,“肯定是他陷害我孙子!我去找他算账!”
她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却被贾东旭拉住了:“妈,许大茂下乡了,根本不在院里。还有棒梗偷钱也是真的,偷了两百多块,几乎全花了,都没留点钱给我买酒。”
“下乡了?真偷钱了?”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哭,“我的命咋这么苦啊!老头子走得早,我被抓,孙子进少管所,儿子还是个窝囊废……”
她这一哭,院里更热闹了。邻居们围在贾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闫埠贵摸着下巴,跟三大妈说:“这下好了,贾张氏回来了,这院里又别想安生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她……”
还没等她说完,贾张氏的哭声像破锣一样传来,在四合院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堵。她坐在贾家门槛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把自己说得有多委屈,把贾东旭骂得多窝囊,连带着许大茂和院里的邻居,都没逃过她的咒骂。
“我那苦命的孙子啊!肯定是被许大茂那个绝户算计了!他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家有后,良心都被狗吃了!”
“还有贾东旭你这个丧门星!我不在家,你就把家败成这样?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们这些邻居也不是好东西!我家出事的时候,谁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都是些看笑话的白眼狼!”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唾沫星子横飞,那股子臭味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围观的邻居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