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思。”
尼亚眼中带着歉意。
“你不是说莱昂内尔的情况好转了吗?为什么骗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
“..但我现在更伤心!”
苏若思转身就要走,被尼亚拉住。
“我不是有意的..我..”
“放手!”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迎上她红润又冷冷的眼神,尼亚终究还是放开了手,任由她离去。
陈沉默不语,他自知理亏。
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许久后尼亚才无奈的扶额道。
“看来只能由你去劝说一下了。”
“....我能顶什么用...”
“怎么说你如今也身受重伤,你去解释一下,显然说服力更大一点。”
“但你可得记住,莱昂内尔必须处理掉了,这可不能心慈手软。”
“....啧,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她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生气时可犟了。。”
下一刻,两人竟齐齐哎叹一声,显然有些束手无策了。
第二日。
陈全身被裹得无比严实,如同木乃伊一般,绷带上面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这是他们两人商量了一晚上的办法,既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生气,也可以让她接受接下来对莱昂的处理。
但陈显然很担忧。
“不是...这样真的可行么?”
“你确定不会被若思一眼看穿???”
“咳咳,放心,我这包扎技术,保证她看不出来,再加上这血迹,啧啧啧~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不过你可得好好演一下哈!”
尼亚将左脚往前伸出一些,故作轻松的说道。
汗....(lll¬ω¬)
“你最好是...”
“嘘...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应该差不多要到了,总之,兄弟这可得默契一点啊!”
“...啧,谁跟你是兄弟了。”
陈躺在床上假寐,逐渐进入状态。
不久,苏若思果真来了。
她脸上满是担忧的来到他身边坐下,见他的脸色无比苍白,一丝丝紧密的汗珠从额头、鼻尖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