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才炒完了茶,屋里两个人还没醒,医疗团队中只有那个中年女大夫留下来了。
晚饭是余妈过来做的,大家都没什么心情,简单做了碗阳春面,对凑过去了。
余临南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听听院里没什么动静,悄声出了门。
“枇杷!枇杷!屋里的人没事吧。”鬼鬼祟祟到枇杷树下,小声问。
“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枇杷语气带着不高兴,他刚睡着,就被这人吵醒,妖精也是要睡觉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睡吧。”安抚性拍拍树干,这树脾气怎么变大了?
余临南到这时候心才完全放回了肚子里,他看到下午那阵仗,说不害怕是假的。
以后人来了可不能再拿自家酿的了。
翌日五点多余临南听见了对面屋里有动静,来不及穿鞋直接蹿了过去。
屋里祁徽瑾一脸茫然的坐着,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大眼睛里全是无辜。
王老爷子同款坐姿,一脸的无语。
小刘和女大夫两个人坐在凳子上脸都憋红了。
余临南心脏砰砰乱跳。
“咋了咋了,刚才谁叫呢!”转头看他现在最相信的刘助。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小刘不知道怎么说,赶紧闭上嘴,他要笑出声了。
“临南啊,有没有多余的床单被套,再给我拿个衣服来。”王老爷子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整个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啊?!”
余临南默默的换完了床单被套,王老爷子穿上了余爷爷的麻布衣衫,排队等洗澡。
天老爷,谁能想到祁徽瑾会尿床啊!!!!
余临南根本不敢说话,他害怕自己笑得太大声,让在浴室里的乌龟更加不敢出来。
“行了行了,大小伙子的,天知地知,你知我们四个知,保准不让你丢了面子!”王老爷子忍不住了,都一个小时了,这人在里面干嘛呢?他也是一身尿!
早知道他先洗澡了,这小子跑太快了。
祁徽瑾面无表情打开了浴室门,王老爷子一把把人拉出来,赶紧进门,动作快的不像是老人。
“祁哥,你…你先坐坐。”余临南看人在浴室门口不动弹,小心开口,他想说喝口水缓缓,没敢说出来。
祁徽瑾转动脖子,“我们签个协议吧!”
在祁徽瑾的坚持下,四个人都拿到了封口费,不拿怕这人要移民月球。
“这些多少钱?”祁徽瑾指着床和上面的被褥开口。
“啊?”余临南以为他要赔钱,“不用不用,洗洗…”还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