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丁氏重构

丁志远沉吟:“庄医生说得对。但管理如此庞大的基金,理事会构成至关重要。遗嘱对理事会人选有安排吗?”

陈蔚继续朗读:

“…基金会首届理事会设理事七名。其中,遗嘱执行人庄严医生、历史见证人彭洁女士为当然理事。另设家族代表理事两名,由具备生物学或医学背景的直系后代中推选;独立学术理事两名,由全球基因伦理委员会推荐;特殊权益理事一名,代表基金会重点关注的嵌合体、克隆体等特殊群体权益。”

“特殊权益理事?”丁志远眉头皱得更紧,“这……具体指谁?那个孩子?”

苏茗接话:“根据章程草案,这一席位可由受益人群体推荐,或由理事会提名。林森还太小,不可能担任。可能考虑从已获得法律人格的克隆体代表、或长期从事相关权益工作的专业人士中遴选。”她想到了苏影,但没说出口。

记忆闪回B(切入庄严视角):

(丁守诚病榻前,老人枯瘦的手抓住庄严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垂死之人。“庄严……钱,房子,专利……那些都是灰烬。真正的遗产……是‘责任’。丁家欠的债,我还不了了……你要帮他们……建一个基金会,把钱变成‘药’,去治那些我弄出来的‘病’……理事会,不能只有丁家人……要让外面的人看着,让那些……‘新生命’也有说话的地方……否则,这基金会不过是另一堵好看的墙……”老人咳嗽着,眼神涣散,“还有……祖宅地下……我的旧实验室……钥匙在……《遗传学原理》第三版,夹层……”)

现实时间:

马国权忽然说:“我放弃竞选家族代表理事。我的专业是历史档案修复,不是生物医学。但我想提名丁薇。”

所有人都看向他。

马国权平静地说:“她对父亲的遭遇感受最深,对‘原罪’的认识可能也最痛彻。基金会需要的不是锦上添花的学者,更需要一个时刻警惕重蹈覆辙的‘守夜人’。” 他转向丁薇,“当然,前提是丁薇女士愿意将个人的痛苦,转化为公共的警醒。”

丁薇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马国权,这个她一直隐隐排斥的“私生子叔叔”。愤怒的铠甲出现了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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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祖宅地下的第二重浪(宣读中断,意外发现)

就在众人消化理事会架构时,宅子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咔嚓”声,接着是重物移动的摩擦声。

“什么声音?”彭洁警觉地问。

庄严心中一动,想起丁守诚的遗言。他站起身:“大家稍等,我去看看。”

他凭着记忆走向宅子西侧的书房,找到那排厚重的旧书架,抽出那本精装《遗传学原理》第三版。书脊厚重,他摸索着,在封底内侧的加厚处,触到一个硬物。轻轻撕开蒙布,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掉了出来。

钥匙的形状很特别,柄部雕刻着简化双螺旋。

此时,丁志远和另外几人也跟了过来。

“这是……父亲藏东西的钥匙?”丁志远认出了父亲的习惯。

跟着钥匙柄部微弱的荧光指示(竟是生物荧光材料),他们来到宅子后院一个废弃的杂物间。挪开几个旧木箱,地板上有一个几乎与地板纹路融为一体的暗门。钥匙插入,转动。

暗门下沉,露出一段向下的金属楼梯,潮湿的冷空气涌出。

“是父亲早年在家弄的私人实验室!”丁志远惊道,“我以为早就封死了!”

众人沿着楼梯下去。下面空间不大,约二十平米,布满灰尘。但实验台上的一些器皿和纸张,相对保存完好。显然,丁守诚晚年仍偶尔下来。

彭洁眼尖,看到实验台中间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皮质笔记,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低温储存箱,指示灯早已熄灭。

庄严戴上手套,小心地翻开笔记。不是实验记录,更像是……私人忏悔录与未完成的家史。

笔记片段(丁守诚笔迹,凌乱而沉重):

“……志坚的死,是我一生最大的失败。我把他变成了‘产品’,而不是儿子。我想优化家族的基因,剔除那该死的‘锁链’,却把最重的锁链套在了他的命运上……”

“……晓月和孩子,是另一个错误。不,不是错误,是罪。利用她的依赖,制造一个携带复杂基因的后代,美其名曰‘观察自然融合’,实则是狂妄的延续。我给不了她名分,只能给一点可怜的钱和虚假的承诺。她到死,可能都没真正恨我,这才是最让我无地自容的……”

“……马国权母亲……我对不起她。但她留下的孩子,那双眼睛,每次看到,都像在审判我。我篡改他的出生,掩盖他的存在,以为能抹去痕迹。可基因的痕迹,抹不掉。他活得越好,越证明我的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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