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李文远脸色冰冷把斩马刀扛在肩上。王西峥和虎子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远处那棵显眼的大树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声嘶力竭的咒骂声。
被粗糙绳索勒得脸色发紫的尤连生,看到李文远过来,挣扎着破口大骂:
“李文远!你个王八蛋!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老子当初在第八军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居然让老子当个狗屁保卫科长!我好歹是组织上任命的干部!你无权处置我!”
旁边的谢生荣也扯着嗓子嚎叫,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姓李的!你等着!你杀了我爹,这个仇不共戴天!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别得意!第八军本来就是我们谢家的底子!是你把它抢走了!你等着,外面有的是人给我们报仇!把你碎尸万段!”
两人的叫骂声在空旷的田野间回荡,一个试图用过去的“功劳”和“官职”当护身符,另一个则沉浸在家族的私仇和将部队视为私产的荒谬逻辑里。
李文远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跟这种叛徒和汉奸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他眼神冰冷直接将斩马刀插在地上,然后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那根用铁桦木制成的、沉重坚硬、堪比钢铁的大号棒球棍!
“把他们放下来,衣服给我扒光了!”李文远冷声下令。
战士们立刻解开绳子,不顾两人的挣扎和更加污秽的咒骂,将他们剥得精光,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更显狼狈与不堪。
李文远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铁桦木棒球棍,走到尤连生面前。
“李文远!你敢……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我的手!!”
“咔嚓!”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