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勉强撑起一点身子,手臂便是一软,整个人非但没能退回床上,反而再次结结实实地跌进塞莱斯特等待的怀抱里,撞上覆盖着细鳞坚实温热的胸膛。
这姿势倒像是他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楚斯年脸颊滚烫,耳尖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不信邪,咬着牙再次尝试。
这次更糟,许是动作牵动了过度疲劳的肌肉,右腿小腿猛地一阵抽搐,尖锐的酸痛感让他瞬间脱力又一次重重落回原处,甚至比上次嵌得更深。
他清晰地感受到塞莱斯特掌心透过皮肤传来的温热,以及细密鳞片带来的略带粗糙的独特触感。
楚斯年:“……”
他沉默片刻终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地叹了口气。
“不许睁眼……把我抱到床上去。”
他闷闷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
塞莱斯特依言而动。
他闭着眼睛,手臂却稳健有力,轻松地将楚斯年横抱起来,动作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精准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将楚斯年轻柔地放回柔软的被褥之中。
期间果然严格遵守命令,没有睁开一下眼睛。
楚斯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方才赤裸的肌肤与塞莱斯特覆盖着鳞片的手掌、胸膛相贴的触感还残留着,激起一阵阵令人心慌的温热感。
他撑起依旧有些发软颤抖的手臂,摸索散落在旁的衣物开始艰难地往身上套。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还要吃力。
四肢百骸都在抗议着昨夜的过度使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酸涩的肌肉。
他笨拙地与那些复杂的系带和扣绊斗争着,呼吸因费力而略显急促。
偶尔还会因为不小心碰到某个酸痛的部位,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