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沈庭宵站在别墅外,早上吃饭那人就没出现过。
檀叔走近道:“沈先生,少爷今早身子不适还在休息,让我替他向您致歉。”
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昨天吗?
沈庭宵眸色微深,摇头:“不必道歉,是我给他添麻烦了。”
檀叔恭敬打开车门,沈庭宵最后望了眼别墅坐进车里。
车子驶离别墅远去。
别墅三楼窗前隐约晃过人影。
林祈穿着宽松的黑色居家服,脸色苍白如纸,绯红的唇像是染霜透着虚弱。
00崽看在眼里急地不行,昨夜大魔王突然吐血,人也肉眼可见虚弱下去。
问原因也不说。
它迟钝也想到什么,圆溜溜的眼睛泛红充斥担忧。
肯定是幼幼出事了。
虽然眼前的幼幼说过,即便另一个他死了也不会影响到他,可现实显然不是这样。
真如他如言没有影响,那昨夜不应该会无故吐血虚弱才对。
林祈下楼走到水饮区,很快香浓的气味散在空气里,醇厚的咖啡夹杂着清甜的玫瑰汁子香气。
很熟悉的味道。
是瑰夏,00崽动了动鼻子飞下楼,见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的林祈莫名想哭。
大魔王口是心非!
“幼幼,我们带大爹回去吧,崽崽不想你有事。”
00崽胖脸轻轻蹭在林祈握着杯把的手上,正太音很是哀伤。
它不明白幼幼到底要做什么,可它知道无论幼幼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理由。
肯定是非做不可的事,否则不会做到这一步,宁愿分裂自己也要离开它和大爹。
“回去?”林祈垂了垂眼睫,语气低而轻:“为时尚早。”
望见小东西脸上的担忧,他凤眸流转过一丝情绪喝着咖啡道:“放心,他没那么容易死。”
00崽瘪了瘪嘴一副要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有点可怜又招笑:“幼幼,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自己憋在心里,不能告诉崽崽吗?”
“崽崽会帮你的,哪怕帮到一点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