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都下载下来,对着学!这比任何培训都管用!就当是‘考前必修课’了!”
黄干事看着那句“考前必修课”,心头一热。
他默默退出了通讯群,将刚刚生成的那份《关于部分基层单位异常访问高密级档案的预警报告》拖进了回收站,然后在那三百多个IP地址后面,悄悄打上了一个新的标签——“高价值守护者”,并将它们纳入了监察局刚刚开通的“优先技术支持”白名单。
他没有上报。
因为他知道,林晚星想看到的,从来不是一纸冰冷的报告,而是这片被她亲手点燃的燎原之火。
这份火热,同样传递到了军医大学学术泰斗程永年院士的案头。
他收到了一份来自西北的特殊申请。
当初那个假药案发地的镇政府,联名上书,请求将那个臭名昭着的药材基地厂址,改建成一座“基层医药诚信教育基地”,并恳请林晚星能亲笔题写馆名。
程永年亲自拨通了林晚星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晚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程老,谢谢他们的好意。但题字就算了,我那几个字,压不住那么大的罪恶,也担不起那么重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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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墙光着吧?”程永年追问。
“您稍等。”
几分钟后,林晚星回了电话:“我给您寄了一支笔过去,是我平时工作用的复刻版钢笔。您把它转交给镇里,找个玻璃框裱起来,挂在墙上就行。它在那里,比我说话有用。”
几天后,程永年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朴实无华的钢笔,笔尖上还有未擦净的蓝色墨痕。
他凝视良久,提起笔,在给镇政府的回函上,郑重地附上了一句话:
“符号的意义,在于它不再属于个人。”
法槌落下,规则才真正拥有生命。
早已退休的老孙法官,正戴着老花镜,翻阅着最新一期的《军事卫生法执行年报》。
当他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则简短的判决通报时,浑浊的眼睛里骤然射出精光。
——《关于某军区总医院内科副主任张某,盗用驻地赤脚医生刘某祖传偏方申报科研立项,构成‘冒用医疗成果罪’的判决公告》。
判决结果:有期徒刑六个月,剥夺军衔,开除军籍。
老孙法官拿起红笔,在通报旁边重重地批注了一行字:“法条活了,因为它终于扎进了利益链条的肉里。”
他随即翻开自己的备课本,将这个案例,一字不差地编入了下学期的教学大纲。
风暴的中心,早已化作了行动的铁流。
战勤部,陆擎苍主持的战区高级调度会上,气氛严肃得能拧出水来。
“我宣布一项新规,”陆擎苍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感情,“从今天起,凡是接受命令、执行边境线上高危救援任务的医疗分队,出发前,必须到装备处领取一枚特制徽章。”
他示意参谋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一枚设计奇特的徽章:外形是半支断裂的钢笔,线条锋利,充满了决绝的美感。
徽章背面,则深刻着四个字——“真言即武器”。
“战场上,一句谎报的伤情,一次错误的用药,和一颗打向自己人的子弹,没有区别。”陆擎苍的目光扫过全场,“这支断笔,要成为你们每个人心里的底线。说真话,用真药,记真情。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