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我弄。你看,这上面有个码,你用手机扫一下。”儿子说着,举起手机对着药盒侧面的二维码一扫。
“嘀”的一声,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清晰的信息流:“药品名称:强效护心片。生产厂家:XX军需制药厂。审批负责人:王爱国。临床试验单位:南方战区总医院。已报告不良反应:0.02%概率引发轻度嗜睡。当前批次流向:……”
老班长看得啧啧称奇:“嘿,我这药,比你那宝贝手机还智能!谁批的,在哪试的,吃了会不会打瞌luan,都说得一清二楚。”
职业的敏感让小刘立刻举起了相机,将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他将这段温馨又充满科技感的视频,剪辑成一个名为《我爸的药,比手机还智能》的短视频,随手发布到了军内家属区的网络论坛上。
一夜之间,视频引爆全网。
评论区彻底“歪楼”,成了一场大型“晒娃”、“晒夫”现场。
“楼上算什么,我老公单位发的感冒药,扫码能看到主治医生是我们家隔壁的李叔叔,上次我还问他为啥给我老公开头孢,他说为了好得快,别耽误训练。”
“哈哈,我给孩子学校老师看的,我们家那口子单位发的护肝片,监管人是他顶头上司。老师说,这下放心了,部队领导都盯着呢,不敢乱来。”
“不敢乱来+1,怕被孩子学校老师看见”这条评论,被顶上了热搜。
一场严肃的药品监管改革,以一种极具生活化的方式,演变成了全民参与的社会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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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成了最强的威慑力。
京城,军医大学。
程永年院士正在主持修订新版的《军队医学科研诚信守则》。
会议室里,一群白发苍苍的专家,为一个细节争论不休。
程永年力排众议,加入了一条看似苛刻到不近人情的规定:“所有实验原始记录,不得使用修正液或涂改带。任何修改,必须在原记录旁划线杠除,并清晰注明修改时间、原因及责任人签名。”
有年轻的学者小声嘀咕:“老师,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笔写,不都是电子记录吗?这也太较真了。”
程永年笑了笑,没说话。
一个月后,某重点研究所申报一项重大课题。
在最终评审会上,该所的首席科学家正意气风发地展示着他们“完美无瑕”的实验数据。
程永年静静听完,忽然开口:“请现场调取你们这项实验的全部电子笔迹追踪日志。”
首席科学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其中几项关键数据的最终版本,是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被反复回溯、修改了十七次才最终“成型”的。
每一次修改,都让结果更“完美”一分。
“项目驳回,启动学术不端调查。”程永年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贯耳。
会后,那位年轻学者找到程永年,满脸羞愧。
老院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魔鬼恰恰就藏在被涂改带覆盖的地方。”
相似的一幕,也发生在军区纪检委的新任干部培训课堂上。
主讲人是已经退休、被返聘为顾问的老孙法官。
他没有讲理论,而是给每个学员发了一叠厚厚的卷宗复印件。
“给你们十分钟,找出里面的程序漏洞。”
学员们立刻埋头研究。
不到五分钟,就有人举手:“报告!这份举报信的受理回执没有当事人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