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据林晚星的建议,由最高层特批成立的新机构,由他亲自挂帅。
职责清晰明了:统筹所有涉密科研资产的追溯、保护与活化,并与“薪火计划”联动,确保每一分钱、每一项技术,都能精准地落到最需要的基层。
他看着办公桌上拟定的第一批派驻边疆医疗点的军医名单,用红笔在几个名字后面画了圈。
那些都是曾在边疆哨所服役过的老兵的子女,他们懂那里的苦,也对那片土地有最深的感情。
晚上回到家,林晚星正靠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厚厚的病理学图册。
陆擎苍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办公室成立了,第一批人也选好了。”
林晚星“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陆擎苍蹭了蹭她的脸颊,低声说:“你拆了高墙,我来铺路。以后,你想去哪里,路就会修到哪里。”
林晚星翻书的手微微一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这句笨拙却无比真挚的话轻轻触碰。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环在腰间的大手上,轻轻拍了拍。
与此同时,黄干事正在档案馆进行最后一轮的资料归档。
在整理一批从寒梅老人处接收来的遗物时,他的手触到了一本夹在《赤脚医生手册》里的旧作业本。
封面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怒江流域草药图谱(初稿)》。
他好奇地翻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林晚星的手笔!
这是她七十年代下乡当知青时,一笔一画抄录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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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扉页上,有一行已经微微褪色的批注,像是写给她自己的誓言:
“若有一天我能救人,绝不让药方死在纸上。”
黄干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早在几十年前那间漏雨的知青小屋里,就已经种下了因。
他没有声张,只是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这本作业本装进无酸档案袋,郑重地在标签上写下:移交军事历史纪念馆,永久收藏。
几天后,小刘记者的收官报道《光是如何来的》在军报头版刊发。
文章没有激烈的控诉,也没有华丽的赞美,只是用一条冷静克制的时间轴,从最初那封指向“寒梅项目”的匿名信开始,到赵承业的万字检讨,再到“薪火计划”的成立,将整个事件的脉络清晰地还原。
在文章的末尾,小刘写道:“她没有站在聚光灯下喊口号,也没有挥舞着拳头接受欢呼。她只是弯下腰,拂去历史的尘埃,让那些本该闪光的名字,重新闪光。她让所有人看清——什么是真正的英雄主义,它不是一瞬间的绚烂,而是一代又一代人,沉默而坚韧的守护。”
报道的配图,是一张远景照片。
林晚星穿着一身简朴的常服,背对着镜头,站在新建成的“军事科研历史纪念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