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她递出剪刀,让他们自己剪断绳子

那是一种极其轻微,人耳几乎无法察觉,但却能被潜意识捕捉到的高频电流杂音。

这种频率,对于长期从事机密工作、精神高度紧张的人群,有着催化焦虑、放大猜忌的奇效。

果然,第二天一早,招待所简陋的餐厅里,好戏上演了。

其中一名男子双眼布满血丝,情绪显然已经失控。

他一把抓住同伴的衣领,压低声音怒吼:“你不是保证过,没人知道那本账本的去向吗!现在连‘代家属’都出来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争执拉扯间,一张酒店的便签纸从他口袋里滑落,飘到了桌子底下。

黄干事派出的服务员若无其事地打扫卫生,用拖把将那张纸条悄然粘走。

纸条上,赫然写着三家注册在境外的空壳公司名称。

那是他们用来转移“寒梅项目”后续利益的白手套!

与此同时,林晚星的第二步棋,也精准落下。

小刘记者的最新深度报道《那些没等到春天的人》,在国家级日报上占据了整整半个版面。

文章以细腻而悲悯的笔触,讲述了五位曾参与“寒梅项目”的年轻科研助手的故事。

他们在项目失败后,因所谓的“数据不合格”被粗暴地清除出团队,下放、返乡,最终在贫病交加中,无声无息地离世。

文章的结尾,附上了一张经过现代技术精心修复的黑白合影。

那是当年项目组的集体照,五位年轻的助手笑靥如花,而照片的角落里,还有两位当时负责资料管理的人员。

经过确认,这两人,尚在人间。

这篇报道,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水。

它不再是控诉,而是一份沾着血泪的讣告,逼着所有知情者直面那些被他们遗忘和背叛的亡魂。

报道刊出的第三天,一个颤巍巍的电话打进了监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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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曾担任“寒梅项目”档案管理员的老妇人,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主动要求约见组织。

在老孙法官的陪同下,林晚星见到了这位老人。

她哭诉着当年是如何在威逼之下,亲手将一箱箱核心资料投入焚化炉的经过。

讲到最后,她颤抖着从贴身的衣物里,掏出了一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是一卷微型胶片。

是她当年冒着生命危险,从即将销毁的资料中偷藏下来的。

程永年主席亲自带领专家组,连夜对胶片进行解读。

当放大的数据显示在屏幕上时,整个实验室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