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滋啦”的电流声后,一段经过精心修复的黑白老影像出现在墙壁的幕布上。
画面里,是1978年的严冬。
简陋的实验室里,一群穿着臃肿棉袄、脸颊冻得通红的年轻女科研员,正围着一台老旧的离心机,通宵达旦地记录着数据。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熠熠生辉的光。
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因为太困了,头一点一点地打盹,旁边的同伴见了,便悄悄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那个打盹的姑娘,正是代号“寒梅”的烈士本人。
影像无声,但林晚星清冷而坚定的声音,作为画外音缓缓响起,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们的名字,或许早已被遗忘在泛黄的档案里。但请记住,她们当年燃烧自己,不是为了死后能被追封为烈士,更不是为了给家人换取什么巨额的财富。她们,只是为了让千千万万的中国同胞,不再因为一支廉价的抗生素都用不上,而绝望地死在病痛之中。”
话音未落,台下一位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站起身,用嘶哑的喉咙,起头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歌声仿佛会传染,瞬间,全场的老兵、家属都站了起来,含着热泪,一同唱响了这首《战友之歌》。
雄浑悲壮的歌声在礼堂里回荡,仿佛在控诉那被窃取的岁月,在呼唤那迟到了二十年的正义。
就在这股情绪被推向顶峰的时刻,黄干事快步走到陆擎苍耳边,递上一张纸条,神情激动。
陆擎苍接过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密报来自珠海边境:康兆铭已于今晨提前入境!
他伪装成一名来自东南亚的药材商人,入住了拱北口岸附近一家名为“悦来栈”的老字号客栈。
更关键的是,情报显示,他随身携带一枚特制的微型电磁脉冲销毁装置,一旦察觉危险,能在三秒内彻底摧毁他身上携带的所有电子证据。
“部长,是否立刻抓捕?”一名下属低声请示。
陆擎苍的视线从密报上移开,转向屏幕上正在直播的听证会画面。
画面中,林晚星正静静地听着那震天的歌声,她的侧脸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坚定。
“不,”陆擎苍声音沉稳,“收网的时机还没到。悄然包围,切断所有信号,但不要惊动他。我太太的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礼堂内,歌声渐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晚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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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清晰而有力:“现在,我宣布,正式启动‘寒梅项目’历史遗留资产继承关系认亲复核程序!”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此前通过各种渠道,申报与‘寒梅’烈士存在继承关系的个人或代理人,请立刻到台前,我们将现场进行笔迹、语音及历史档案交叉验证!”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林晚星转身走向主席台后方一个巨大的老式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