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擎苍挺身敬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有了“特事特办”的尚方宝剑,整个医疗队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战备库的大门轰然打开,一箱箱印着红色十字的抗生素、疫苗和急救药品被迅速搬运出来。
林晚星亲自带队,她没有坐进驾驶室,而是和药品一起待在救护车的后厢。
她将一个装满特效退烧药和疫苗的急救箱用绷带紧紧绑在胸前,那姿态,不像一个医生,更像一个背着最后一发子弹、奔赴决死战场的士兵。
救护车在泥泞的盘山公路上艰难前行,雨刮器疯狂摆动,也无法刮净眼前倾盆的暴雨。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山体在黑暗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紧接着,数以吨计的泥石流裹挟着断木,如猛兽般咆哮而下,瞬间将前方的道路彻底吞没!
“停车!”林晚星果断下令。
道路中断,车辆无法通行。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拆!”林晚星跳下车,雨水瞬间湿透了她的白大褂,她指着救护车的后厢,声音盖过了风雨,“把后厢能拆的板子全拆了,铺在泥地上!组织随行的村民和战士,我们用人梯,把药传过去!”
在她的指挥下,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战士们用工兵铲挖掘,村民们用手刨,硬是在湿滑的泥石流边缘开辟出一条勉强可以落脚的小道。
车厢的铁皮板被铺在最泥泞的地方,几十个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在风雨飘摇中组成了一道摇摇欲坠却坚不可摧的生命之桥。
“一号箱,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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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箱,生理盐水!”
一箱箱药品在人链中被小心翼翼地传递,从这头,到那头。
跟队拍摄的老张记者浑身湿透,他一手死死抓着摄像机,另一只手扶着身边颤抖的村民,对着随身携带的广播器,用嘶哑的声音呐喊着:
“听众们!你们听到了吗?在这片被暴雨隔绝的山区,看啊!这不是军队在拯救人民,这是人民在用血肉之躯,托举着生的希望!”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灾区,也传到了后方无数颗揪着的心里。
就在林晚星在前方搏命时,一份关键的证据被悄悄送到了陆擎苍的案头。
军区后勤部的孙会计,那个平日里胆小怕事的中年男人,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将一本他偷偷复印的隐秘账册交了出来。
“陆团长,这是周志远负责时期的‘小金库’账本,”孙会计声音发抖,却眼神坚定,“我查到,有好几笔深夜的加密通话记录,对方是省财政厅企业处的一个办公室主任。而且,就在林医生被诬陷挪用物资的前后,有一笔三十万的‘审计专项经费’,从这个办公室转入了一个与周志远有私人关联的账户!”
坐在一旁的小刘法务兵立刻接过复印件,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迅速比对着时间线和账户信息。
几分钟后,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头儿,时间点、金额、人员,全部吻合!这就是当初陷害嫂子的黑钱!证据链条,彻底闭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