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伸手要去搀扶林晚星的胳膊:“晚星这几天肯定也累坏了,走,嫂子带你去旁边歇歇,这里交给王医生就行了。”
她的手尚未触及林晚星的衣角,手腕猛地一紧,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扣住!
“啊!”李春花痛得尖叫一声。
只见陆擎苍依旧护在林晚星身前,只是回过头,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凌,看得李春花浑身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
“她是我的主治医生。在我康复之前,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她。”
话音落下,他猛地甩开手。
李春花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自己通红的手腕,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村民们看怪物一样看着陆擎苍,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林晚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猜测。
林晚星也彻底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在微微颤抖,汗水甚至透过薄薄的衣衫,濡湿了她的后背。
她心中一软,低声劝道:“陆擎苍,没必要这样……”
他却微微侧过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过,不准任何人欺负你。”
当晚,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再次席卷了下溪村。
林晚星惦记着村西头陈阿婆的风湿病,冒雨去送新熬好的药膏。
回来时,雨势更大了,脚下的路泥泞不堪,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晚星妹子,我送你!”一个憨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孙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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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一把硕大的油布伞,快步追了上来,将大半个伞面都倾向了她这边。
“铁牛哥,谢谢你。”林晚星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雨幕中,孙铁牛一边小心地替她照着脚下的路,一边跟她讨论着村里防疫计划的细节,气氛自然而融洽。
然而,当他们走到林晚星家门口时,两人都愣住了。
屋檐下,陆擎苍竟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任凭斜飞的雨丝打湿他的半边身子,也不肯往里退一步。
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唯有那双眼睛,黑得吓人,死死地盯着他们紧挨着的肩膀和那把伞。
孙铁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收起伞,呐呐地告辞:“晚星妹子,那我……我先回去了。”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孙铁牛刚一转身,陆擎苍便猛地一步跨出屋檐,冲入雨中,在林晚星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唔!”林晚星被他撞得胸口发闷,一股混杂着雨水和草药味的熟悉气息将她团团包围。
她挣扎着:“你干什么!他是好心帮我!”
“帮你可以,挨这么近不行。”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将她禁锢住。
他把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竟带着一丝近乎撒娇的委屈,“你是我的。”
林晚星被他这蛮不讲理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你还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