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仰头看他。
傅宴北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深邃,连他的睫毛都很好看。
这张脸确实值得女人为之心动。
温静曾经天真地以为,结婚证上并排的名字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相亲结婚像开盲盒,傅宴北的为人性格,她当初确实没有过多了解。
有些人天生是冷漠的,比如他。
永远无法共情,永远不懂体贴。
婚姻不就是你让一寸,我退一步,最后把两个世界走成一条路的过程么?
怪她傻,理想主义了。
现在,她不想要这本结婚证了。
“怎么不说话?”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温静的沉思。
她抬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
傅宴北低头看她。
灯光昏黄,她素着一张脸,皮肤白嫩。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里像蓄着两汪清泉。
她永远都是这副岁月静好的温柔模样。
除了在他身下失控的那几个瞬间。
娶她进门,该给的钱一分没少。
现在,钱也不要了,就要跟他离婚?
温静冲傅宴北露出一个笑:“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傅宴北注视着她的眼睛,反问:“确定没意义?”
温静推开他,往门边走了一步,有点赌气地说:“再不回去,爸该让人来催了。”
饭后。
温静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傅宴北去书房了。
电视光亮明明灭灭映在她脸上,她压根没看进去。
赵忆歆端着茶,眼神不时瞟向温静脖颈,那串钻石在灯光下十分耀眼。
是璀璨珠宝的最新款,也是限量款。
“这项链...”赵忆歆微笑着问,“是宴北送的吗?”
温静轻描淡写地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