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蛋椰奶蓝糯粽”的意外获奖,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在甜党与咸党内部激起了千层浪。T.抓马和T.星烁,这两位曾经的“自己人”,一夜之间成了双方阵营口诛笔伐的“叛徒”、“骑墙派”和“融合邪教的急先锋”。
饶子在咸党内部会议上痛心疾首:“抓马同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的堕落,充分说明了敌人糖衣炮弹的腐蚀性!我们必须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徐来虽未明言,但甜党成员们看向星烁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与责备。星烁几次想找徐来解释,都被对方以“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冷淡态度挡了回来。
然而,比舆论压力更现实的危机是——断粮了。
由于在“融合大赛”中“资敌”行为,抓马和星烁被各自阵营视为头号叛徒,他们存放在公共零食区的私人储备,首先遭到了无情查封和瓜分。更严峻的是,食堂的打饭阿姨似乎也接到了某种“暗示”,给他们打的菜量肉眼可见地缩水,肉片也仿佛会隐身术。
“抓马哥,我饿……”星烁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窝在临时作为“融合派”据点的杂物间里,眼巴巴地看着抓马。
抓马也是一脸菜色,有气无力地划着手机:“别说了,我的最后一包私藏小鱼干,昨天被发现,让饶子那家伙当着我的面嚼了……还说是什么‘叛徒税’!”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只能靠回忆过去美食度日时,杂物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两人立刻警惕起来。抓马抄起一把扫帚,星烁举起一个空纸箱,如临大敌。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的是T.梓梵那张带着黑眼圈、写满“我很困别惹我”的脸。
“是你们啊,”梓梵松了口气,闪身进来,又迅速把门关上,“我还以为是来抢我营养液的呢。”
“梓梵哥?”星烁放下纸箱,“你怎么来了?”
梓梵推了推眼镜,从白大褂口袋里神秘兮兮地掏出两包东西——一包是印着“高能压缩”字样的能量棒,另一包是……实验室级别的、无色无味的营养凝胶。
“喏,看在同为‘阁内不受欢迎人士’的份上,接济你们一下。”梓梵把东西递过去,“能量棒是甜的,凝胶是……呃,没什么味道,但能保证你们不被饿死。”
抓马和星烁如同见到了救世主,差点热泪盈眶。
“梓梵哥!你真是好人!”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梓梵摆摆手,一脸“我只是不想闹出人命”的科研人员式冷漠:“别高兴太早。我帮你们,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两人异口同声。
“我需要数据。”梓梵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光,“关于甜咸融合对人体情绪及生理指标影响的真实数据。你们两个,现在是绝佳的观察样本。从今天起,你们每天要记录摄入的不同口味食物比例,以及对应的情绪波动、饥饿感等级,还有……嗯,某些不便明说的生理指标……”
抓马和星烁看着手里那包看起来就很不好吃的营养凝胶,突然觉得这“援助”有点烫手。
就在他们犹豫是否要签署这份“卖身”科研协议时,杂物间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这次的声音急促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