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他会跟你分手的,白书恒眼里容不下沙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哑,“现在,我只是把这一切,摆到台面上来。”
“让他自己判断。他要继续留在这自取其辱,还是……”霍久哲的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那里或许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时留下的红痕,“……识相地退出这场游戏。”
蓝盈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看着窗外雨中那个模糊却固执的身影,又感受着身后男人滚烫而霸道的禁锢。
她被置于一个残忍的舞台上,被迫成为一场无声宣示的道具。
霍久哲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从窗外看来无比暧昧的姿势。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可这一切此刻只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雨声狂躁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在为这场冷酷的“展示”伴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蓝盈不知道白书恒看到了多少,又能看清多少。
她只觉得自己像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冰雨与烈火交织的刑台上。
终于,她看到,对面窗户前的那抹身影,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的拉上了窗帘,隔断了他和他们之间的视线。
她能感觉到,那挺拔的背影,在灰暗的天色和密集的雨线里,竟显出一种沉重的、缓慢的……孤寂。
霍久哲的手,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蓝盈闭上眼,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防线,从紧闭的眼睫下无声滑落。
她羞愤的挣脱霍久哲的怀抱。
“啪——”清脆的响声划破静谧。
霍久哲被掌刮的侧过脸去,小麦色的肌肤留下一个极淡的掌印。
那一巴掌的脆响,在雨声暂歇的片刻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