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谢烬从思绪中拽回。
“进来。”
阿劲推门而入站在了客厅,向浴室的方向说道:“谢哥,人没找到......”
谢烬扯过浴巾围上,水珠从发梢滴落。
他没说话,空气沉得压人。
“烟。”他沙哑地开口,走到在沙发里坐下,揉着刺痛的太阳穴。
阿劲赶紧递上烟。
谢烬点燃,沉默地吸了几口,脸上看不出情绪。
突然,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沙发那抹刺眼的血迹上,心头一紧......是自己刚才太粗暴了吗?
可......他是男人啊,怎么会?
谢烬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由于受药物影响,让记忆只剩模糊的碎片.......
一个混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痔疮破了?
“谢哥,真是奇了怪了,我船上都翻遍了,就是没影儿!”阿劲低着头汇报。
谢烬思绪被拉了回来,抬眼,目光沉冷:“他在隔壁。”
“隔壁?我第一个去的就是隔壁,没人在啊!”
谢烬将烟徒手摁灭:“现在再去......”
阿劲沉默了一瞬,不敢耽搁,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在他的记忆里,谢哥就从没判断失误过。
谢烬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杀了他灭口?那块地就更别想了。
得尽快拿到那块地,到时候......
正烦躁间,阿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哥!我听到了,里面有细微的动静!但门反锁了,怎么敲都不开!要不要强行破门?”
反锁了?
一个刚受到惊吓的人,把自己反锁在屋里.......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把自己锁里面了?”谢烬脸色骤沉。
“对!要不要我现在把门撞开?”阿劲又问了一遍。
“撞开!”谢烬猛地起身,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径直冲向苗妙妙的房门。
阿劲听到命令,用肩膀一下一下重重撞击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吃饭?”谢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