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正在家做午饭。
看到张书平和程焕焕带着孩子回来,程焕焕还摆出一副豪门阔太的姿态,趾高气昂的和街坊打招呼。
宋玉梅赶紧从厨房出来,故意拉着他们说话,就是拖延他们进屋的时间。
多展览一会吧。
程焕焕说是挽着张书平的胳膊,实则是死死拽着他,说啥也不让他走,必须跟她站在一起,还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只把头轻轻靠在张书平肩头,免得又把他压趴。
这事很快传开,隔壁院子,甚至隔着好几条巷子的人,都来看热闹。
因为程焕焕那天撅着腚的事,都传的方圆好几公里都知道了。
大家伙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只是街坊邻居的住着,不好意思开口问,不然肯定问问张书平的感想。
程焕焕还以为大家都羡慕他们伉俪情深,得意的朝张书平挤眼。
张书平假装没看见。
而在大家伙眼里,看到的都是程焕焕作怪的样子,每个人脸上都憋着笑。
流鼻涕的小破孩们,没那么多顾忌,更不懂看人脸色,都拍着巴掌唱,“裤腰带松,撅着腚,趴沙发上等男人来……”
关键词还没唱出来,就被家长给喝断了,“瞎说啥呢?一边玩去,给你五毛钱,上小卖部买冰棍吃去吧,吃完上别处玩去。”
其他街坊都笑弯了腰,谁编的儿歌,也太形象了。
小孩子们只要有零嘴吃,就不管那么多,从家长手里拿了钱,一哄而散,买冰棍去了。
只有张书平听的变颜变色,儿歌虽然没唱完,但他又不傻,猜也能猜出来下边肯定特别露骨。
他不敢想了。
自己都不干净,在花市那边的事,他永远解释不清,更怕程焕焕知道,要跟他闹,哪里还敢问程焕焕发生了啥。
程焕焕发现张书平竟然想挣脱自己,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以为会给人一种耳鬓厮磨的感觉,“你还想跑?就算着急上厕所,也给我忍着,忍不住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尿裤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