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泊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连带着眼眶都红了两分。
带着少许凉意的小手还停留在脸上,指腹轻柔,细细描绘着他的眼睛眉毛,从眉尾延伸至下巴,越过下巴紧紧攥住结实而修长的脖子。
随着力道加深,凸起的喉结无意的滚了滚。
北雪沉爱死了澜泊这副被欺负很了的委屈模样。
二人视线交融,在无声的较劲。
她挑眉靠近他,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澜泊鼻尖徘徊,惹的他一时间心跳如雷。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说相信为师的吗?那么相信为师怎么能不说实话呢乖徒儿!”
【哇哦!掐脖强吻,强制爱么,还是你们会玩啊!】
系统自带的逗逼音效使北雪沉一秒破功,直接松开了手,坐回了原来位置。
澜泊轻合眼帘,遮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对不起,打扰了,你们请继续。】
{Play你奶腿,给老娘滚!}
这个狗东西是她见过最没有眼力见的人,没有之一。
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谨慎的人。
她能带记忆重生,别人未必不能。
作为男主的澜泊主角光环很重,这些日子他的变化太过显眼,她想装做看不见都不行。
少年时期的澜泊最爱浅色,多数的衣服都是北雪沉准备的。如今,这死孩子跟个开屏孔雀似的,每日衣衫不重样,虽然好看却多偏亮色。
二十岁之前的澜泊从来没动手烤过肉,因为他烤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要么焦黑要么不熟,所以每次都是他处理生肉北雪沉动手烤。
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却用蜂蜜来做烤鸡,实在可疑了点。
她怀疑澜泊被人穿了,要么就是有了前世被虐待的记忆。
不等北雪沉酝酿好情绪,澜泊已经消化好情绪了。
他将烤鸡翻了面塞进了她手里,眼神专注着盯着北雪沉,那股粘腻的视线让人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