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在床前投下光斑时,赵尔忱先醒了,枕边人还睡着。谢迟望的呼吸均匀落在她颈间,他身着软缎寝衣,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像没穿一样。
赵尔忱看见他熟睡时脸上仍带着餍足,想起昨夜他那死样,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谢迟望却顺势握住她的手,嘟囔着“再睡会儿”,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谢迟望醒来时,床头的烛火只剩半截灰烬,赵尔忱递过一杯温水,他接过来喝下,滋润了干燥的喉咙,打起精神后就开始提要求了。
“忱儿,以后我们每日都这么过吧,咱们这么年轻,正是努力的时候。”他从没过过这种好日子,以后必须天天过。
赵尔忱一枕头砸他脸上,“你想得美!”
他还想夜夜笙歌,他做梦。
两人在为洞房生活而讨价还价时,外间已传来轻细的脚步声,是侯府侍从按规矩来请新婚夫妇起身,预备去见赵老夫人和赵夫人。
谢迟望还没讨到好处,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想着回来之后再和忱儿大战三百回合,务必要扞卫自己新婚的美好生活。
他带来的侍女替他梳了个圆髻,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落的珍珠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晃荡,谢迟望的动作做作得要命,努力想吸引赵尔忱的注意力,被赵尔忱踹了一脚就老实了。
赵尔忱洗漱好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也不管身后幽怨的谢迟望。
谢迟望刚换好朝服,门帘便被掀开,赵尔忱一身玄色绣云纹常服立在门口,墨发仅用玉冠束起,见他望过来,得意道:“如何?好不好看?”
她也没能压住在爱人面前孔雀开屏的冲动,忍不住穿了好看的衣裳就来让谢迟望看。
谢迟望还惦记着她刚刚踹自己,按捺住内心,矜持的颔首,上前牵住她的手,赵尔忱的手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住时,嘴角微扬,两人携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