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圆~~
黑暗中武振邦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用力的扼住不停的收紧,变得呼吸困难,眼冒金星.身体如同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一样随风摇曳.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快奸夫淫妇就来索命了吗?这也太特么报应不爽了吧?
武振邦本能的开始挣扎,双腿不停的乱踢.
轰的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尾巴骨的剧痛,脖子上的窒息感消失了.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开始剧烈的咳嗽.
直到咳的肺叶都快吐出来后才算平复了一丝呼吸.
武振邦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根粗大的房梁和上面留着的半截床单打成的绳结.
这是.......??自杀未遂现场?我是谁??我在哪?
愣怔间一股陌生的记忆涌上心头:
武振邦17岁,祖辈老四九城开医馆.父亲在解放前夕还救过一个身负重伤的军方高层的命.
两家一度交好,武振邦的父亲武容斋还在对方的提议下两家结了娃娃亲,相约在孩子18岁的时候定亲结婚.
可就在上个月,女方曹家送来一封悔婚书,附带了500元悔婚金,信上说两家目前成分不同,为了保持曹家在高层的地位,这门亲事不作数了.
父亲武容斋在当地一代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名医,祖传医武双修,闻听此事感觉受到奇耻大辱。
气愤之余去与之理论,却被曹家扣上了冲击大院的帽子被关进大牢,准备发往西北劳教.
武振邦从小家境优渥,由父亲亲手教导饱读诗书,却是个书呆子性格,家中遭此大难,他四处奔走解救父亲。
怎奈曹家门庭太高,求到的人一听说是曹家的事儿 没人敢管。
求告无门之下,就钻了牛角尖,觉得父亲是被自己连累的。
眼看着父亲被关进去3天了,听说是要送去大西北吃花生米,心中更是无比憋闷。
趁家人们六神无主之际偷偷的跑到已经被查封的祖传医馆,哭了半天挂上床单当绳索就打算悬梁自尽.
就在他一命呜呼的瞬间,后世的武振邦魂穿了他的身体。
初来乍到的武振邦自然是本能的拼命挣扎,导致那老床单断裂而捡了条命,这但凡是结实的粗麻绳,魂穿成功的武振邦就会再度死去.
无数除了人名以外,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生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全部灌进了武振邦的脑海中,使他足足呆愣了半个小时才回过神来。
他不由得无语,这是什么命呀?魂穿一回还又差点死去,看来选择横死的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
死过一次差点又死一次,这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才会如此的寸劲.
再说这个原主也太窝囊了吧?救不成父亲就自杀?
自己好歹临死之前还知道拉两个垫背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窝囊中的战斗机。
武振邦喘匀了气息,起身坐到武容斋给人看病的黄花梨太师椅上,头脑开始极速的旋转,梳理自己目前的处境.